意識逐漸回籠,紀春霖眼皮子上像是有千斤重,剛睜開個小縫只覺得酸澀。
胸口上壓著個東西,很沉,濕噠噠的,乳頭也癢癢的,偶爾傳來些被硬物磕到的刺痛感。
“……”
他動了動向上抬起的胳膊,手非但沒抽回來,還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腳也是,腳腕上被綁了什么東西,腿敞開著伸向兩側。
那讓他喘不上來的重物就直直的契合在他身上。
緩了好一會兒,他終于睜開了眼睛。
裝修上流的吊頂天花板,嵌入式的燈具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外面的天空已經半黑了,能看到遠處還未散去的火燒云。
枕在他胸口上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頭發有點長了,還沒來得及去剪,弄得他有點癢。
“郁南……”紀春霖叫了一聲。
腦袋不為所動,漂亮的眼睛是渙散的,對不上焦,可嘴卻像個嬰兒一樣一動一動的在吮吸他的乳頭。
“郁南。”紀春霖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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