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丟人現眼的外鄉人在本地市民的憋笑中灰溜溜的潤了。一桌完全沒動的燒烤被老板打了包追著送到了二百米開外的小診所。
紀春霖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洗眼,過程十分酸爽,但是洗完后眼前煥然一新,連比格犬都變得慈眉善目起來了。
比格犬哭腫了眼睛,也被該死的忍人壓著體驗了同款酸爽。
小仙男坐起來,懵懵的眨了眨眼,“啊,天好亮。”
紀春霖:“是啊,真亮。”
醫生看了眼外面的漆黑的夜幕,禮貌的把兩人請出了門。
兩人走在晚風習習的石板小路上,燈光幽暗,蟲鳴陣陣。遠遠的能望見雪山的輪廓,隱隱約約的。
紀春霖聆聽著風的細語。啊!多么浪漫,多么溫柔,遠古的山脈正呼喚著他……他迫不及待想與愛的人分享,結果一扭頭,小仙男正捧著袋子咔滋咔滋的擼串,臉上全是油。
“……”
笑死,浪漫個錘子。
郁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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