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霖對自家小狗的心疼只持續到第二天和故事中那個‘惡毒的妹妹’的會晤。
‘惡毒的妹妹’邊面不改色舉著杠鈴做臀橋,邊似笑非笑的問紀春霖:“昨兒他沒少說我壞話吧?”
紀春霖:“……”
“怎么會呢,呵呵?!?br>
“你倆在一起多久了?”
紀春霖想了想:“一個月多吧?!?br>
“......我就不該出那個國?!庇魧幚浜?,撇了眼私教區玻璃外藏在植物后面往這邊偷窺的那抹白色人影,“那你知道我倆什么關系了吧,他和你說過嗎?”
“剛剛知道。”紀春霖沒隱瞞,“同父異母的兄妹。”
“他倒是喜歡你?!庇魧幖绮恐?,腳跟使力讓臀部上抬,身體到膝蓋崩成一條直線,小腹上還撐著杠鈴,很有難度的姿勢。她額上出了蹭薄汗,肌膚清透,五官濃艷。
沒有郁南那樣一眼看上去的讓人窒息的驚艷,卻多了另一種健康自信的美。
“我猜猜,他一定說了我媽不給他飯吃,體罰他,還讓傭人欺負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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