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保齡球俱樂部里,這邊一行6人已經(jīng)在這兒玩了快一個小時了。
同時喬知項這也是第六次撥打梁文的電話了,但這一次的結(jié)果和之前幾次也沒什么區(qū)別。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冰涼的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現(xiàn)在正在通話中,請……
“嘖!”他憤憤地把手機扔到了桌上。
旁邊剛完球的霍鹽坐了過來,拉開了一罐可樂,問:“怎么?他還是不接?”
“不是不接,是直接給我掛了,這臭小子!就是躲著我們呢!”
正在投球的沈賢輝在旁邊接了話:“上次幫了他這么大忙,也沒說請我們吃個飯,現(xiàn)在連電話都不接了,個小畜生。”
“故意的吧?是我們太招人梁少爺煩了?每次都蹭人酒喝,不想見我們了唄。”
“那這不是玩我們嗎?利用完我們就扔了?當(dāng)我們是什么啊?他的小弟嗎?呼來喚去的,他叫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得到,我們找他就找不著人了?”
霍鹽喝了口可樂:“行了,少說兩句吧,那小子不就這種人嗎?這種事兒以前又不是沒發(fā)生過,真想找他啊,反正等他有事兒的時候,他自然就找上門來了。”
“富二代唄,有錢人都這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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