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宋啟畢業(yè)去了國外后,董南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像是報復一樣,找人批量做了這種藥,把當年宋啟的癖好用在了別的學生身上,傅陽理就是其中一個,不過挺多學生對這種藥物都有所耐受,效果并不明顯,只有傅陽理是其中適應得最好的。
當然適應得最好的人是董南晟他自己,因為一開始這種藥就是宋啟為他量身制作的。
即便是長時間斷藥,在受到某種刺激時,也會漏出來,身體已經(jīng)徹底被藥物給改造成奇怪的樣子了。
董南晟合攏了腿,但看著眼前宋啟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就知道他沒這么容易放過自己。
“我剛剛只是承認了我吃了,但沒說是因為你……”
“老師剛剛還叫我主人呢,現(xiàn)在就對我這么兇了。”宋啟語氣很委屈。
“你……你還想做什么?”
“比起貓咪,小狗不是都挺戀主的嗎?那老師是想主人了嗎?”
“不……是!”否認得很快。
“是嗎?”宋啟退后了幾步,站在董南晟面前,用命令地語氣說,“把腿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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