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從坐姿變成了趴姿,一條腿跪在馬桶上,翹著屁股等路一哲給他清理。
“把褲子弄成這樣還挺好清理的。”路一哲疊起紙巾。
“嗯,也挺好辦事的。”
“……”雖然路一哲很想說一句這就是為了好辦事才剪開的,但覺得從自己嘴里說出去怪怪的,所以選擇了閉嘴。
他手拿著紙巾就往屈杭黏糊糊的肉縫里伸去,按在里面上下揉擦著,將粘在肉縫和穴眼上的所有亂七八糟的液體都擦在了紙巾上,同時每次手路過屈杭屁眼時,即便是隔著紙巾都能感受到他敏感小穴的抽動。
紙巾還只來回擦了三四次,屈杭已經忍不住發出色情的聲音了。
“你……你,啊~你清理手法太色情了!”
路一哲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手里已經濕掉的紙巾,弱弱地反駁了一句:“我覺得您應該反思是不是您自己的原因。”
“哦?你是想說怪我太騷嗎?”
“您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路一哲又換了張干凈紙巾,“我只是在正常地給您擦屁股而已,您這么容易興奮的話,我就有一件事很好奇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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