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腫得這么大了?不難受嗎?”
“難不難受都……都不用您,屈總監,您先……起來好嗎?”
路一哲試圖推開屈杭,但人喝多之后渾身上下偏偏有一股蠻勁兒,更何況自己命根子還在他手里,路一哲都害怕自己用力一推老二就被揪掉了。
“唔~我沒喝醉!”
越是被推,屈杭就靠得越是近,他舔著舌頭,嘴已經要往下面的腫大雞巴上貼上去了。
路一哲憑著還算清醒的理智扒拉著屈杭不讓他靠近,但總覺得自己的老二不太聽話……他的雞巴都已經能感受到近在遲尺的屈杭的灼熱氣息了。
“只有喝醉的人才會說自己沒喝醉。”路一哲直接用手擋住了雞巴。
屈杭看著他的抗拒行為皺起了眉:“你干嘛!你不就是因為看到我了才硬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唔~你每次弄我的時候,下面都是硬著的,還故意往我身上蹭,明明就是故意的,現在裝什么裝!”
聽到這里,路一哲愣了,愣得自己有點尷尬,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每次……屈杭都知道啊。
這感覺有點像被一個寢室的室友知道自己每晚打飛機的時間一樣,有些尷尬,但又覺得被知道是理所應當的。
“手拿開,我要幫你舔!”屈杭已經開始掰路一哲的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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