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點的時候,屈杭就離開公司了。
在5點半到達了登津酒店旁的日料店。
以及此時此刻,在他一絲不茍、整齊干凈的襯衣正裝下面,是遍布了身體的淫穢詞……
該死的路一哲往他身上寫了好些亂七八糟的字,幾乎是能下筆的皮膚都寫下了字,胸部、肚子、腹部、大腿甚至是屁股!
反正剛才脫下來露出來的部位都沒被放過的被寫下了字!
想著自己身上正寫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下流詞語,就有一種在里面悄悄穿著情趣內衣的羞恥感。
然后他就掩帶著這些羞恥文字,坐進了日料店的包廂里。
不過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的是,包廂內只有一個人。
屈杭坐下來,看著眼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問:“不是說你老板要來嗎?”
男人放下酒杯:“他臨時有事,又說不來了。”
“啊……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屈杭語氣里滿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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