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留你吃飯了?”
“沒有,就是聊得有點多。”
“哦。”
說話途中,屈杭的手指都一直沒離開鍵盤,盯著屏幕的眼睛也只是偶爾抬眼看路一哲。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與路一哲說的每句話幾乎都隱隱帶刺,陰陽怪氣的。
可能是因為早上被下屬給氣到了吧?
“您感冒還沒好嗎?”路一哲問。
“不是顯而易見嗎?”屈杭用那副沙啞的嗓子說著話。
“為什么不多休息幾天呢?”
“為了給你們這幫沒用的廢物下屬擦屁股啊,我這才在家里待了幾天,就給我弄這么一大攤子的事兒,真是一點事都做不好!”屈杭頭也不抬,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敲得重重的,每一下都帶著對沒用的廢物下屬的怒氣,“你有什么事嗎?”
“嗯,”路一哲走上前,“是來給您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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