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還有……”
路一哲自然也不是瞎子,屈杭臉上的表情到底自不自然他還是辨認得出來的,而且表情先擱一邊不談,最要緊的是,他注意到屈杭的風衣扣子是解開的……
此時的屈杭在辦公桌后面坐直了身體,而且還盡量地往前靠,胸前面幾乎是貼著桌沿的,手放在桌上的同時在往自己身體那邊攏,兩片衣服的扣子被解得凌亂,完全沒有系扣,就只是相互疊合在了一起。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可屈杭還用手擋在前面遮遮掩掩的,在路一哲面前都這樣,就讓人覺得欲蓋彌彰,仿佛是在心虛地掩飾什么。
路一哲說話的時候就瞥見了屈杭桌上的一個紅色外皮的筆記本,這個筆記本明顯不是屈杭的,他在先前才見過——也就是剛才開會坐他旁邊的盧陽平,而且他們部門應該只有盧陽平一個人在使用這么顯眼的筆記本。
筆記本是盧陽平的,也就是說那小子剛才來過屈杭辦公室,但是人呢?
沒有看見在外面,辦公室里也沒有看見?
路一哲的大腦里正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在盤旋,眼前的屈杭又突然悶哼了一聲,哼得肩膀都顫抖了一下。
讓路一哲不禁蹙起眉,問了一句:“怎么了?”
“唔……沒……沒什么。”
屈杭低下,心虛得都不敢與路一哲直視,假裝看著電腦在忙碌,可那握著鼠標的手都在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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