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喜歡把壞心思并賦予行動在他這個私生子弟弟上。算是他裝模作樣的十幾年人生中泄出的一點真實陰暗吧,誰叫這個弟弟命不好呢,婊子種。
許兒茶淚沒停,屁股那處也死死挨著不斷反增的活塞運動,長長的睫毛和一團團淚半糊住了眼,他眼迷離瞧著許久甫。
他第一次見到許久甫,是在剛入學校不久的一次活動開幕式,許久甫作為學生會會長發(fā)言,下巴微抬,上位者姿態(tài)盡顯,領帶打得漂亮,手也是好看的握著話筒,花兒樣的嘴唇,少年會長一字一句說得全是鼓舞新生飽含生機的話,風起襯衫也未亂。底下人好在熙熙攘攘,他偏冷冷清清持正。
學長嘴巴看起來很好親。
許兒茶抬眼便是冒出來這么一個想法。
到現在,私生子進了許家,學長一夜之間變成了哥哥,用好親的嘴罵著他婊子,并用力地操著他屁股。
許久甫上半身也跟著出了點薄汗,額頭冒了汗尖,白膚菱唇看著他笑,下身不停地撞著,俯身撩開許兒茶微微擋住眉眼的劉海,已經被香汗略浸濕軟,輕輕拭去他的淚,卻在下一秒下移掐住了他纖細的脖頸。
"嗯,唔!"許兒茶雙手試圖去扒許久甫的手,像只被釘死的天鵝般掙扎,雖說沒多大力道,但大手一攏,和前世自殺一樣,是他不喜歡這種被拿捏掌控住,透著窒息的感覺,最后只是抓緊許久甫的手腕,祈求他別用力。
兩手交疊,都因情色而紅潤的手指節(jié),只是前者的多了點秀麗漂亮的水潤,后者卻多了份蠻橫交錯的青筋。
許兒茶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做死掉了,他想吐,但被頂開的屁股肉深處里的不知廉恥的后穴卻又被頂得酥麻,一個勁嗦著許久甫肉棒,分泌出濕熱的腸液,浪潮跟著一股股直沖腦門:"啊啊,要,要到了……唔。,"
"接好了,你的小侄子,嗯……"許久甫悶哼了聲,加快速度,本能地往里用力的送了送,連抽幾次,拍得許兒茶那雪白的屁股肉也跟著顫了顫,猛地體內射出一股微涼濃稠的液體,深深注入許兒茶那銷魂洞,釋放過一次的情欲,舒服得讓他瞇起了眼,緩緩開口:"這是,你,欠我的。"
許久甫松開了手,往下滑,捉住了許兒茶那雪浪亂聳的奶子,一手一個,指尖使力,深深收攏,擠得殷紅奶尖高高翹起,無論是剛褪下情欲發(fā)紅的下眼臉,炸花的眼尾,看上去都是冷冷的,嘴卻軟軟咬出奶團不放,吐出又咬回,好一頓玩弄。
可憐的奶團被凌虐得紅花這一朵,那一朵的開,早沒了形狀,任意搓圓捏扁,只肯從指節(jié)泄出一些晃眼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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