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兒茶自己也沒料到,重生后的自己下身竟長了個本該屬于女人的花穴。
社會上雙性人少,但不代表沒有。
他現在還沒到那種被操狠了,憨不拉幾的程度,還能自己起身磨磨蹭蹭地上樓,漫步走去臥室,許兒茶呼了一口氣,打開花灑,擠了好多沐浴露洗發水,試圖洗凈身上余留的性味。
水順著發梢撫到紅腫的逼縫,他被疼得打了個哆嗦,那張艷若桃李的臉面無表情地靜淌著淚,亮晶晶的,像他下身兩穴流的汁水一樣。
許兒茶嗓子有點癢,是他煙癮犯了,但他曉許家明確告誡過宅子禁止吸煙,因為許家除長子許久甫之外,還有位金貴的病次子。
兩人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許久甫身體健康程度在他發狠玩許兒茶就能看出他體力旺盛。
而那位次子弟弟許隼朝因是位早產兒,打小身體便頗為金貴病弱,吸不得半點煙味。
許兒茶自覺沒趣地撇了撇嘴,關了水,浴巾擦了擦被熱水洗得泛紅的身子,拿起傭人早上已就備好的衣物換好。
他照了照鏡子,鏡中的粉面男生女相,唇色偏絳,像故宮墻上含著雪的冬梅,活色生香。
許兒茶有些不樂意,要是他長得像他生父,有著如許九甫那樣一張操天操地的貴氣鄙夷臉,是不是就不會被操的那方了?
他摸了摸舊衣物的口袋——里面有他之前在小商店買的口香糖。
許兒茶剝開就往嘴里送,鼓著腮幫子就用力地嚼著,馥郁的芒果味沖淡了煙癮。
也不能認做是“沖淡”,因為重生的許兒茶占著這具嬌嬌嫩嫩的身體還未染上煙癮,年紀尚小,要是像他上輩子二十多歲時犯煙癮,估計除了被操也沒什么能壓住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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