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顏手中脹紅的陰莖敏感跳動著蓄勢待發,沈執竟還能忍著想射的欲望征求她的同意。
越顏心里真是軟的一塌糊涂。
可沈執越這樣越顏就越想欺負他,前端濕漉漉的一塌糊涂,越顏拇指抵在裂吻上前后摩擦,就是不說話。
“哈啊!啊——啊!”沈執呻吟一聲猛地合攏腿根臀往后坐,他被欺負的聲線發抖,人也哆哆嗦嗦的:“想射了、想射了、啊啊……啊、啊顏顏!”
他實在忍不住,叫喊著就噴射出來。
好些天沒做,沈執射的又濃又多,倆人的衣服一塌糊涂,連車座上都濺上點點白濁。
他高潮過后人都呆呆愣愣的,很累,很疲憊,卻不忘朝她伸手索抱。
越顏彎腰把人撈到懷里,拿紙巾簡單清理一下就抱小孩一樣抱著他,沈執雙頰潮紅,情欲未散,他額頭都帶著汗珠,黏黏糊糊貼在越顏脖頸上。
沈執哼哼唧唧還想要,想做完。可出門倉促又是奔喪,根本沒想到要帶灌腸工具。越顏耐心的親吻他的臉頰、嘴唇、脖頸,低聲細語的表達愛意,保證回家以后一定給他。
安撫半天又菜又愛玩的小狗才緩過神,越顏又開始逗他。
“小狗尿褲子咯,弄臟了吧,這可沒地方洗澡。”越顏牽起眼尾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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