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陌塵耳垂一燙，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柳朝煙含笑點頭。

        “她的腿，沒人能治好嗎？”

        “醫生治不了，而且由于拖得太久，補闕里也沒有人能治好她。我雖然也在補闕之外找了一些人，可依然無人能治療……”柳朝煙輕輕一嘆，“哎，絕大部分的男性異能者都在補闕之外，他們的資料連官方都沒有，我也找不到多少。”

        “她是怎么傷的，怪獸害的嗎？”沉陌塵問。

        “不……是她小時候的事了。”柳朝煙搖搖頭，似乎不愿多提，“此事就不要在小雪面前提了。”

        大約用了半分鐘，韓暮雪終于換好了輪椅，但鼻尖已經滲出密密的汗水。

        四人回到屋內，衛生間里傳來淋浴的水聲。

        三人皆不約而同地看向沉陌塵，心想原來衛生間這么不隔音。沉陌塵明知眾人在想什么，臉上卻也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注意到的樣子。

        “咳咳，沉陌塵同學現在沒有女朋友吧！”夏晴柔突然大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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