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揉揉眼睛再看,墨靖堯根本還是之前平靜無波的一張臉,一定是她眼花了,臭男人還沒醒呢。
想著,喻色干脆又在墨靖堯的臉上掐了一下,“快點醒,我現在給你上藥了?!?br>
這一掐,男人白凈的臉上泛起一抹微紅,悄悄淡去。
喻色這才去拆紗布,下手的姿勢狠狠的,“墨靖堯,我疼死你?!?br>
不過,手真落下去的時候,還是輕輕的,緩緩露出他手臂上的傷口,長長的一條,足有八公分左右。
那刺客還真是夠狠。
鱔魚沫輕輕灑下,再重新包扎,第一次做這個,她動作很輕很慢,包扎完了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喻色沖了個涼躺到墨靖堯的身邊。
大抵,也就只有周末才會這樣與他睡在一起,不然,她平時每天都是下午來晚自習前回去學校。
今晚,算是她第二次與墨靖堯同床共枕了。
還是挺新鮮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