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幾夜,就因為喻色不醒,整個心外科差點被墨靖堯砸了。
嗯,如果不是喻色還需要他們的救治,如果不是他們這里是整個t市最好的心外科科室,他們一點都不懷疑墨靖堯砸了的。
“恩,醒了,也好了,下午參加高考。”墨靖堯淡清清的重復了一遍。
“這不可能,她人在哪?能不能讓我給她檢查一下?”
“可以,不過這會不行。”墨靖堯說著,眸光落向洗手間的方向,洗手間的隔音還不錯,半點水聲也沒有溢出來。
小女人在沖涼,他可不想這些人看到出浴時的喻色,男人女人,誰都不行。
“那什么時候行?”科主任此時此刻其實都想上前摸一下墨靖堯是不是發燒了,只是,對上一臉高冷的墨靖堯,他實在是沒這個膽子。
他就覺得墨靖堯在說胡話,這是燒糊涂了才冒出這一句句的讓人匪夷所思的話語吧。
墨靖堯所有的耐心已經用盡,如果不是一直記得顧逸南幾個的提醒,喻色的手術算是業內相當成功的了,他真想讓面前這些人從此再也別想做醫生護士這一行了。
“出……”
不想,他出去的‘去’字還沒說完,洗手間的門就欠開了一條縫隙,“墨靖堯,我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了,你幫我送過來。”
喻色是洗著洗著發現的,然后水也沒關的就走了過來,所以,剛在水聲中的她一點也不知道此一刻的外面站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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