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午要考試,流質(zhì)的粥類吃多了很容易上洗手間,所以,她就點(diǎn)了一些清淡的菜色和米飯。
不過,喻色吃的很香,美美的吃著。
能撿回來一條命,她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反倒是墨靖堯吃不下。
吃的比喻色還少.
喻色皺起了眉頭,“墨靖堯,你味蕾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吧。”之前的十副藥吃到今天也吃了一半多了。
但看著他現(xiàn)在吃東西的樣子,比以前還吃不下似的,仿佛味蕾還是沒感覺。
“沒。”
“什么?一直都沒見好嗎?這不可能的,那藥是我親自配的,是陸江親自抓親自煎的。”
“沒吃。”墨靖堯只得承認(rèn)。
喻色抿了抿唇,搖了搖頭,“墨靖堯,你真不讓人省心。”
“噗”,墨靖堯手里的筷子掉落進(jìn)了粥碗里,實(shí)在是沒想到喻色居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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