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嚴重嗎?”
“嚴重,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不過好象,墨靖堯對她睡他的床,并沒有嫌棄過,相反的,總是想方設法的把她哄騙到他的床上去。
一想到這個,喻色就全都是怨念。
祝許洗洗就去玩玩具了。
明天周末,孩子不用去幼兒園,喻色由著他自己安排時間,十點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十點后,一定要上床睡覺。
小家伙樂顛顛的就去玩了。
喻色回到了房間。
直接摔到了床上,枕著枕頭打開手機,先是發呆的看著手機背景,看著看著就傻笑了起來。
墨靖堯劃船的時候一點也不象是集團總裁,不過,還是一樣的帥。
看了一會,她就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記得吃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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