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的聲音,更象是囈語,太低了。
“麻醉針,呵呵,放心,你死不了的,只是要在這草地上多躺些時間罷了,但是,前提是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如果沒有這個前提如果你不說,那你可就不是多躺一會的時間了?!庇魃f到這里,視線沿著男子的臉部一直向下,最后落在了他的小腹以下,“如果你不說,大不了把你變成太監,我是護士,這個能力還是有的,我保證手起刀落,絕對不會給你增加多余的痛苦的。”
一字字,她語速極慢。
卻是字字誅心。
那男子的臉色越來越白,他想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面前的女孩走近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原本還以為撈了一票容易得手的買賣,現在開始后悔了,這一票簡直太難了。
他還沒出手就被這女孩直接撂倒了。
還有,這一路上他明明很小心了,原本以為正好在這小樹林里對女孩動手,結果,沒想到早就被女孩發現了。
“還不說嗎?我只給你兩次機會喲,剛剛已經問了一次,這是追加又問的一次,然后,你要是還不說,我就真的出手了?!庇魃唤浶牡恼f著,也是漫不經心的從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自從上次被陳凡的人劫走,她就在背包里放了把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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