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口,入喉,直到漫身都是酒香的時候,墨靖堯才緩緩松開了喻色的唇。
然后拿起了一個串串喂入口中,都是他愛吃的,小女人還算有良心,前幾次他烤她吃她雖然沒出什么力,不過記性倒是好,這樣看起來是記住了他的喜好了。
愉悅的吃著串串喝著紅酒,墨靖堯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樣的悠閑的時光,他開始上癮了。
于是,沒用晚餐的他把喻色烤的串串全部吃光,還搭了兩瓶紅酒。
從沒有過的滿足。
“小色……”該睡了。
他好久沒有摟著她一起睡了。
就一晚,又是黑夜,喻色一定發(fā)現(xiàn)不了他身上的傷,他吃過藥的。
只要他明早天不亮前先起了就好。
結(jié)果,墨靖堯才一起身,喻色的眼睛就落到了他的胸口上。
“墨靖堯,你別動。”從墨靖堯下飛機,到這一刻,足有一個小時了,她居然是到了這個點才發(fā)覺墨靖堯身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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