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有李所和區長這樣的優秀人物,z區的人還是優秀的多,蛀蟲少。
副所猛然想起墨靖堯和喻色初初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警告過他,到時候請他們出去的時候,只能用求的。
他挪了挪身體,什么面子里子全都不要的直接跪在墨靖堯的面前,“墨少,求你了,求你現在出去吧,捐贈儀式就等著你到場,是我有眼無珠認錯了人。”他哭著喊著求起了墨靖堯。
墨靖堯現在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了,“我和喻色一起離開。”
他這一聲‘喻色’,隨著他的手勢,李所和區長才想起來墨靖堯之所以進來,完全是為了喻色。
“為什么把喻小姐帶進來?”區長不明所以的問到。
“她沒有行醫資格證,就是非法行醫,我們這是例行公事。”見區長問起喻色,副所壯著膽子說到,只希望這個理由成立,他的罪名就能小一些,不然,只怕他不只是工作丟了,甚至于有可能再進來這局子里。
只是這之后的進來,再也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犯了罪。
那區別,實在是太大了。
“放肆,你胡說八道什么,非法行醫的前提條件是以盈利為目的,現在全縣城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喻醫生的行醫根本沒有收過什么費用,看診的診費不收,就連所抓的中藥也是贈送的,這怎么就是非法行醫了?你們根本是無理取鬧,你出去看看,就因為你的胡鬧,外面已經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了,我和李所要不是墨先生的人護著,進都進不來。”區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副所。
副所再次癱軟,看來他加在喻色頭上的罪名根本成立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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