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手里一直都有玻璃瓶?”可喻色放松自己的時候,墨靖堯卻是一臉陰沉的問過來。
喻色猛然想起自己支走墨靖堯的事情了,咬了咬唇,討好的道:“我只是怕你心軟阻止我對你媽下手,墨靖堯,我全都是為了你媽為了你不難做。”否則,那樣的場面,墨靖堯在場也是煎熬的。
那與她給墨靖汐催眠時又不一樣,墨靖汐那時沒有象洛婉儀那樣頭痛欲裂到想死的程度。
“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想我阻止你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中。”可不管喻色怎么解釋,墨靖堯還是一臉黑。
“我能有什么危險,沒有的。”喻色放輕松的說到,同時關(guān)了花灑的開關(guān),扯過浴巾擦拭起了身體,不然,一直這樣在墨靖堯的面前沖涼,她不不習(xí)慣
墨靖堯大掌一伸,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騰”的就把喻色拖拽出了浴室,然后直接甩在床上,“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及時封住蟲盅,那蟲盅也許就反噬到你的腦子里了。”
喻色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墨靖堯居然知道這個。
可是這一條,她真的誰也沒有告訴。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絕對不承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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