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怔怔看著面前的男人。
在旁的女人的眼中,墨靖堯從來都是一個禁欲系的男人,至少這個形容楊安安對她說過很多次了。
但是她每次都會反駁楊安安。
原因只有一條,這個在別人面前高冷淡漠的男人在她面前,除了寵就是寵,從來都沒有高冷過。
宛若鄰家哥哥般的全盤接收她的好她的壞她的所有的所有。
甚至于,他會為她沖涼為她穿衣,就連喂她吃東西都很樂意親歷親為。
所以,她從來不覺得這個男人有多高冷。
但是此一刻,喻色感覺到了。
墨靖堯看著她的眼神,是那種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了一樣的眼神。
原因就一個,他認定她套路他了。
感受到那股冷意,喻色瑟縮了一下,“靖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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