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晴接收到蘇木溪的目光,更加的歉然,“上次爺爺病重那天我在國外沒有趕回來,所以,并沒有親眼見識到喻小姐的醫術,便有些將信將疑,所以,剛剛她說起風爺爺的病的時候,我就故意……故意……”
“故意什么?”蘇木溪追問,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但凡是有質疑喻色醫術的,哪怕是她侄女她也不樂意。
“我就故意想拍下喻色治病不成的場面,想要拆穿她上次一定是靠運氣剛巧治好了爺爺的病,沒想到拍到了風爺爺犯病的場面,現在我已經相信喻小姐了,我為我之前對喻小姐的質疑道歉,對不起。”蘇子晴認認真真說完,每一句都很誠懇。
喻色聽完,并不在意,一個人,知錯能改,就不錯了。
她拿起自己的酒杯,舉向蘇子晴,“來,我們喝一杯,從此前嫌盡釋。”她不記蘇子晴的仇。
也不算什么仇。
質疑她很正常。
畢竟,她還這么小。
蘇子晴也是遙舉了一下酒杯,隨即一杯酒一干而凈,“多謝喻小姐。”
“不對,是我要謝你,要不是你拍了風爺爺失憶的視頻,風爺爺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呢。”喻色說著,哈哈大笑,然后一杯酒也是一干二凈。
她想喝酒了。
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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