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怪你了,我都提前知會過你了,告訴你喻丫頭是個神醫,你偏不相信,你那打的不是你自己的臉,也是打我的臉,居然敢質疑我。”
“這真不怪我,要怪就怪喻丫頭太年輕了,誰能想到這么年輕的孩子,比那些老醫生還厲害,我這身體也是經常做體檢的,也沒見哪個醫生給我指出來病癥,看著都比喻丫頭年長,可是看病全都不如喻丫頭呢。”風嘯天也是跟著哈哈大笑,全都怪到了喻色年輕上面。
喻色卻是搖了搖頭,“風爺爺,我不過是碰巧知道你這病癥罷了,我的能力與老醫生相比,還差了很多,還是要多向他們學習的,風爺爺做體檢,還有從前去醫院里診病,應該看的是西醫,沒有看中醫,所以,哪天你遇到一個比我厲害百倍的老中醫絕對是有可能的。”
“瞧這丫頭,真謙虛,老活計,這丫頭我看上了,嫁給我家孫子做我們風家的少奶奶絕對比嫁給你外孫強。”風嘯天看著喻色,也跟蘇老爺子看到喻色第一眼一樣,就關心起她的終生大事了。
大抵,人老了就喜歡談論兒孫的婚姻大事吧。
不過都是他們在急,做兒孫的其實一點都不急。
巴不得一直單身。
“姓風的,我外孫靳崢與喻丫頭最般配了。”
“對,崢兒與喻色最般配。”蘇木溪更是這樣認同。
“可是靳家一兒一女,總是有一個女兒要爭分家產的,我們風家可不一樣,三代單傳,到了我孫兒這一輩,就他一個,只要喻丫頭做了我的孫媳婦,我們風家所有的家產就都是喻丫頭的了。”
“呃,你們家的家產最多與溪兒家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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