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做人只要對得起良心就可,前提是別人不犯他。
否則,但凡是犯上他的人,他從來不會象喻色那樣手軟,也堅決不會放過。
放過其實就是縱虎歸山,早早晚晚還會回來找自己麻煩的。
“墨靖堯,我原本是想我最近太倒楣了,所以才一定要去,不過現在,我覺得我挺幸福的,其實也沒有很倒楣?!?br>
“嗯,不倒楣?!?br>
“墨靖堯,那個制造你車禍的主謀,你抓到了嗎?”
車廂里一陣沉默,墨靖堯沒有回答喻色。
喻色就明白,他應該是還沒有抓到那個主謀了。
是的,那個主謀一天不抓到,他就一天置身在危險之中,隨時都有可能再次遭遇襲擊。
“沒?!卑肷?,墨靖堯才低低一語。
這也是當初他明明醒了卻裝成昏迷不醒的原因,想在‘昏迷’中把那個主謀引出來,結果,當墨靖勛出現追求喻色的時候,他破功的直接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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