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我?!崩钚褚哺胶停F在可是莫明真的學生了,所以莫明真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聽到肖敬濤叫自己師妹,喻色也不以為意,就當是年輕人間隨意的稱呼,不管怎么樣都是她年紀小,肖敬濤和李旭在醫學界上也是她的前輩,拿過了酒瓶,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給旁邊的莫明真滿上,然后就站起來繞過莫明真給肖敬濤李旭還有其它的人全都一一的滿上,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給這一桌的人敬酒,“來,感謝曾經的遇見曾經的共事,等我再回來跟你們做同事?!?br>
她說完,自己先干了。
其它人自然是附和的都感慨的說了兩句,然后也干了。
莫明真動容的拍了拍喻色的肩膀,“丫頭是個感性的人,嗯,其它話我就不多說了,什么都在酒里?!闭f完,他也一口悶了。
然后,他正想要請教喻色的時候,其它桌的人開始敬酒了。
大家伙一邊吃一邊聊著,特別的熱鬧。
甚至于還有人起頭帶著大家一起唱起了團結就是力量,喝了點酒,再加上高興,每個人都唱的很大聲,喻色也跟著唱,然后那杯椰汁早就喝光了,也從椰汁變成了酒。
紅酒白酒啤酒,但凡是桌子上有的酒,她全都倒了喝了。
不好喝。
她從來都理解不了那些酒鬼,不明白他們為什么喜歡喝這么難喝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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