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一句,喻色的腦海里瞬間腦補出墨靖堯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倚在南大北門上靜靜等她的畫面。
他個子高,又生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就那樣倚在那里,一定是吸引了所經的人的眼球。
甚至于,腦海里已經開始閃過女人上前搭訕墨靖堯的畫面了。
還絕對是漂亮的妖嬈的美麗的身材非常香艷的女生上前搭仙。
完了,一想到這個,喻色就躺不住了。
翻了個身,臉沖著墻壁的方向,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最好是把墨靖堯能摒除腦海。
可,越是這樣想越沒用,墨靖堯那張俊美的面容就象是生了根似的,使勁的往她的腦子里鉆。
再翻身,腦子里也還都是墨靖堯。
而且仿佛那個男人就在她面前不遠處,他倚在北門一側的一株樹上,就靜靜的看著她的方向,那眼睛里全都是脈脈深情。
卻是為她而獨有的脈脈深情。
喻色覺得自己魔癥了,早上醒來發現墨靖堯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還是生氣的,惱恨的,但是經過了一整天的舒緩,再加上男人剛剛那一句‘我到了’,直接就把她的生氣和惱恨拋到九宵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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