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靖堯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讓他只能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張驢子發(fā)狠的瞪了墨靖堯一眼,然后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墨靖堯一抬腳就踩在了他的背上,直接就把張驢子踩的頭幾乎抵在了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形了,然后他繼續(xù)的看向李蘭,“你到底想要什么結(jié)果?”
李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他居然還敢輕薄我恩人,他該死,把他送進去,最好一輩子出不來。”
喻色聽到這一句,立刻替墨靖堯追問道:“你確定?”
“確定。”李蘭這一次是無比篤定的口氣,再也沒有遲疑沒有猶豫了。
喻色便沖著墨靖堯點了點頭,“就這么辦,把他送進去能關(guān)多少年就多少年。”
她用的是‘多少年’,而不是‘幾年’,她雖然沒有扒了李蘭的衣服看她衣服下的那些傷口和傷疤,但是她知道李蘭身上的傷有多少,可以用傷痕累累來形容都不為過。
墨靖堯的電話已經(jīng)接通了,他只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這次不是交待給陸江處理,想來是警方的辦案人員了。
他人脈很廣,只要他愿意,他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人做人上人,反之,他再隨隨便便一句話,也可以讓人做人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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