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可孟寒州還沒有邁步進去,就被喻色給叫住了。
“什么?”孟寒州頓住,轉頭看喻色。
“安安她很怕疼的。”喻色的眼淚都在眼圈里了。
心很疼,很酸。
可是她很清楚要是不這么做,就是要楊安安的命。
這筆帳,她很想找孟寒州算的。
但是現在,又要把楊安安交托給孟寒州,她想她以后就算是想要跟孟寒州算帳估計也是沒的算了。
孟寒州完全不知道怎么回應喻色。
喻色這樣子就象是老母親嫁女兒的感覺,怎么都舍不得楊安安。
他懵懵的站在那里,這個時候深深的嘗到了后悔的滋味,卻已經無力更改。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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