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色真的很晚很晚了。
不,其實(shí)是很早很早了。
不用很久,就要天亮了。
這一個晚上,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
而最讓她震撼的不是盛錦沫約走了墨靖堯,而是孟寒州和楊安安。
反正睡不著的在等墨靖堯,喻色想了又想,估計(jì)這會子楊安安也沒休息,回宿舍應(yīng)該不可能,應(yīng)該也不會回家,這個時候安安要是回家會打擾到安安爸安安媽吧,所以,她想孟寒州最有可能的是把楊安安送去酒店。
至于他們會不會住在同一間酒店同一個房間,她就不得而知了。
“安安,睡了嗎?”喻色悄悄發(fā)送了這一句。
便開始安靜的等待著。
這一刻的她希望楊安安回復(fù),又不希望楊安安回復(fù)。
楊安安回復(fù)了,她便能安心,但是同時又代表?xiàng)畎舶策€沒有休息。
天都快要亮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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