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求生欲極強的一段話,帶著點討好帶著點解釋,他輸入每一個字的時候,心底里都是喻色。
小姑娘剛剛掛他電話了。
這一刻,他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說什么她睡著了他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分明就是醋了就是生氣了。
生氣他這么久都沒有回去。
這事有點怪他,從進來咖啡廳就一直在想著要怎么與她約會提高自己的情商來著,所以一不留神時間就過了這么久。
所以醋了生氣了的喻色才掛他的電話,但是他就是認定她絕對沒有睡覺,認定她這會聽到微信消息提示音一定會打開手機看看看。
想到這會子喻色在看他發送的這條信息,他繼續輸入:“就在公寓斜對面的那家咖啡廳,出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件外套,不然有點冷。”
這一句發送完畢,緊接著又是一句,“我外套碰過盛錦沫了,所以直接丟到垃圾桶了。”
“濕巾我這里有,手已經擦過n次了,不過我帶的濕巾已經被我用光了,你來的時候也要帶,給她診治完也要擦手的,然后我們就回去睡覺。”
他一條接一條,其實喻色在看到第三條的時候就‘噗嗤’一聲笑噴了。
回想一下墨靖堯今天的那件外套好象也有幾萬塊呢,他說扔就扔,盛錦沫要是現場看到了一定很尷尬吧。
墨靖堯都這樣對她了,她還要纏著墨靖堯,這女人臉皮也真是夠厚的,比城墻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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