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滑倒還是自己故意崴傷盛小姐自己心知肚明,不過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的傷都已經在告訴現場的每個人了,你就是自己故意崴傷的,而不是滑倒的。”
“呃,我腳踝傷成這樣腫成這樣,難不成真的是我自己崴的?我沒病,我沒這樣自己弄傷自己的愛好。”盛錦沫惱羞成怒了。
“正常滑倒是向前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滑倒,那沖力是向前的,但是盛小姐的崴傷卻是向后的力道,這只能說明你正向前走的時候突然間頓住,然后抬腳腳尖點地向后用力崴傷了自己的腳踝,因為這樣更容易崴傷,向前用力的話,如果是想故意受傷就很難控制,很難成功受傷。”
“你……你……”盛錦沫臉色已經劇變,然后頭一歪,她裝不舒服到極致的倒下了。
不然喻色要是再說下去,她就不止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她甚至于再也沒臉再見墨靖堯了。
喻色這話一字一字落到現場眾人的耳朵里,分明就是在說明她剛剛不要臉的以苦肉計的要留住墨靖堯。
但是這種事情,她是說什么也不會承認的。
“她昏過去了。”現場的幾個人原本是正現場觀摩喻色給人救治的過程,越聽越覺得喻色說的有道理,越聽越認定盛錦沫是個綠茶婊,沒想到盛錦沫自己受不了的就昏過去了。
“裝的罷了,不用大驚小怪,靖堯,你摁住她的腿,我給她正完了骨,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墨靖堯立刻轉身看向湊過來的服務生,“拿個墊子過來墊在她的腿上。”
“哦哦,好的。”服務生立刻去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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