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了最上面的蝴蝶結,墨靖堯一圈一圈的慢慢拆著,每一層都有干涸凝固的血液。
每拆一層,他都是心驚膽戰。
不是沒有見過血。
但是見到自己的血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緊張過。
可喻色的不同。
他看見她的血就緊張。
她之前也虛弱過。
但是之前只是虛弱,并沒有受傷。
越拆,他面色越凝重,“以后,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不許替人擋刀。”
“好。”喻色很乖,從善如流的乖乖的就答應了墨靖堯。
反正墨靖堯這個人很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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