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是喝下,而是‘咕咚咕咚’的灑在臺(tái)階上,轉(zhuǎn)眼就見了底。
也濕了一地。
楊安安卻一點(diǎn)也不心疼的瀟灑的一松手,瓶子就掉在了腳邊,然后骨碌骨碌的就滾到了孟寒州的腳邊,仿佛知道孟寒州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似的。
孟寒州眼看著瓶子滾到自己的腳邊,微微俯身,大掌拾起,然后放到了身邊的位置上,“東西不能亂丟,一會(huì)我替你丟到垃圾箱里。”
楊安安白了他一眼,懶理的起身就要離開。
結(jié)果,她才站起來,小手就被一只干燥的大掌捉住了,“安安,你嘴里苦,吃塊糖再走。”
不是詢問的口氣,而是命令的口氣。
然后,一塊剝下了糖紙的糖就送到了楊安安的唇邊。
居然是她最喜歡的奶香奶香的大白兔奶糖。
于是,沒禁住誘惑的楊安安咬住了大白兔奶糖喂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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