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有的所有,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一瞬。
三個男人快速的朝前走去。
地下暗道有些窄。
一看就是剛修建沒多久的。
所以前行的途中只能是半蹲著身體前行。
可饒是如此,墨靖堯也還是緊抱著喻色。
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似的。
五分鐘,在一個人的一生里,不過是瞬間的時間。
但是在喻色的感知里,這五分鐘實在是太過漫長。
因為,墨靖堯是以半蹲的姿勢抱著她前行的。
其實就是正常的抱姿抱著她行走都挺累人的,更何況是此時這樣的姿勢。
可他不放下她,她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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