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了喻色應該是確定了他們兩個間的關系,這會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是有點不矜持。
原本也不是淑女,她從來都是怎么自在怎么來,她不裝。
但是再不淑女,之前那樣勾著陳凡的行為現在看來都是有點過份的。
然后,連亦沒想到他直接被陳凡甩了一個白眼。
隨即就看到陳凡走到床前,然后躺了下去,“又不是沒做過,一起在床上休息。
連亦眨了眨眼,然后深以為然。
陳凡說的沒錯。
做都做了,還裝什么矜持的一個床一個沙發,沒必要。
繞到另一邊也躺到了床上。
舒服的閉上眼睛,就連傷口都不怎么疼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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