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手抖了又抖,唇顫了又顫,許久才輕聲道:“他死了,我親自把他推進了火化爐,他真的死了,但是墨家的那些老家伙們還有活著的。
當初,我簽下了協議,靖堯必須是墨森的兒子,他們才容許靖堯做墨家的掌門人,而你的出現,直接導致他的身份被曝光,讓森兒知道了他不是森兒的兒子。
所以,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現,讓墨家現在放棄了靖堯,是你毀了靖堯的人生。
不然,他是全墨家你們這一輩中最適合做墨家掌門人的。
他不做的話,墨家會從此敗落的,所以喻色,我恨你,恨你毀了靖堯。
“可他也姓墨,為什么那些人不能接受靖堯?”
老太太一下子抬起頭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信兒的父親,是一個被詛咒的人,他的子子孫孫都不可以冠上他那一支的族譜,他們能一個活在陽光下,能有一個身份,已經算是幸運的了,已經是我努力爭取來的了,可是你,你非要去查,現在好了,我又死了一個兒子。
又……
這一個‘又’字,喻色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了,“所以,墨信這一輩你是三胞胎,而不是雙胞胎?”
所以老太太才她又死了一個兒子。
這是喻色瞬間的理解。
沙發上的老太太一下子抬起了頭,吃驚的瞪著喻色,“你……你……你居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