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再決定嗎?至少也要征得我的同意是不是?”墨靖堯還是委屈臉。
打從他記事起,哪怕他才一丁點大,就有女孩子追求他了。
從小到大,追求他的女生沒有一個軍,至少也有一個營了,但是無論是哪個時期的女孩和女人,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一個。
喻色是唯一一個讓他上心的女人。
可也就是這個女人,說分手就自己回娘家去了。
不聲不響的讓他特別無語。
“呃,你那時還昏迷不醒呢,我怎么跟你商量?”頓了一下,喻色干脆道:“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跟你商量了,可是你聽不到,那能怪我嗎?”
“小色,我是你救醒的,你救治我之后就告訴陸江說我要醒了,所以你一出手,就知道我大概什么時候醒了,你比我自己都清醒我醒來的時間,那你就不能等一等,等我醒了你再跟我商量一下?”
“我心很亂,沒想那么多。”喻色才不承認她壓根就沒想聽這個男人的意見,她就是決定與他分手了。
“那現在我們兩個說好了,你每天回家,所以分手只是說給外人聽的,我們真正意義上并沒有分手,對吧?”墨靖堯就象是個患得患失的小女生似的,喻色明明都那樣說了,他非要向她再確認一次。
“對。”喻色是說過的話就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