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墨靖堯就算是凍僵了,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是如這些冰塊這些凍品一樣在慢慢的消融,然后緩過來。
可此刻的墨靖堯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也沒有動。
這一刻,已經(jīng)不止是陸江一個人癱了,其它三個人也全都癱坐在了地上,完全站不住了。
就是扶著什么也站不住了。
不過,幾個人雖然是癱坐在地毯上的,但是目光還是直直的落在墨靖堯的身上。
喻色沒有癱,她安安靜靜的握著墨靖堯的手坐在他身邊,宛若雕像。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在想什么。
可她自己卻是知道的。
她也緊張。
畢竟這是她第二次用自己的醫(yī)術(shù)來確定一個人的情況,上一次的是安安媽。
不過對安安媽,她還沒有到最后治愈的時間點,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墨靖堯,則是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她能不能救醒墨靖堯,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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