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塊兔肉入口,她差點吐了。
就,好甜。
她這才想起來,桌子上的這幾道菜,唯獨這道菜她沒嘗過。
這是她今天下廚做的最后一道菜,做好了就急著端出來,然后就發(fā)現(xiàn)墨靖堯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等了,于是回去廚房端菜的她就忘記嘗了。
這一吃才發(fā)現(xiàn),她這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把糖當(dāng)成鹽了。
所以,這兔肉只剩下甜了。
好好的一盤子米燒兔,做成這個樣子,白瞎了。
喻色耷拉下了腦袋瓜,小心的指尖扯拽著盤子的邊緣,往一邊拽,再往一邊拽,她要拽到墨靖堯的筷子夠不到的地方,不讓他吃到就對了。
反正不能讓他吃。
不然太丟人了。
回想一下墨靖堯給她煮的飯菜,就從來都沒有出過這樣的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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