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通知算是解釋了。
但卻一點也不是孟寒州體的通知和解釋吧。
據說,孟寒州從不對人解釋的。
他一向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別人的感受,全都與他無關。
不對,這應該是對喻色解釋吧。
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自作多情的林若顏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這人說完,已經消失在包廂的門前了。
剩下的四個人,墨靖堯的目光始終都在喻色的身上,至于靳崢這會子的目光已經從門前也落到了喻色的身上,做東的東家都走了,這聚會沒辦法繼續了。
然后,他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安安走了,誰結帳?”
結帳的錢他有,不過被喻色拐來看了一場孟寒州和楊安安撒了一晚上的狗糧,還獨身的他表示有點受傷。
這結帳的事情必須先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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