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阿州,是他太……”可說到這里,她猛的瞪大了眼睛,“我……我這是不打自招嗎?”
一不留神就認招了。
“哈哈哈,哈哈……”喻色對上楊安安囧到極致的樣子,不由得忍不住的笑噴了。
笑的楊安安繼續(xù)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也不敢看喻色了,“要不你說說他?我管不了他。”
尤其是每到晚上,有時候她都睡早了,孟寒州還是能把她弄醒,然后就一句‘他知道分寸’就沒完沒了了。
想想就羞呀。
“也……”可喻色的‘行’字還沒出口,就被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墨靖堯給打斷了,“不行,這話你自己去說,不許讓小色說,你男人的事自己解決,別來麻煩小色,小色,我們走吧。”墨靖堯開始不耐煩了,一副必須要走的樣子。
讓喻色去勸孟寒州節(jié)制,只是想想那樣的畫面,他都受不了。
楊安安眨了眨眼,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讓喻色去勸孟寒州不對了。
可她剛剛真沒多想,“我就是……就是純粹的把小色當(dāng)成醫(yī)生了,醫(yī)生勸勸也是應(yīng)該的吧,姓墨的,你別這么小氣。”
“不行,不許小色去勸,不論是孟寒州,以后其它的男人也不可以。”他老婆才不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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