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悄悄埋入山頭,白日翻頁般過去,漫長的等待過去,寶兒睡了覺醒來,酒宴終于是開始。路過屋外的海匪們有說有笑,無不說今晚酒宴的佳釀。
柳云山攜寶兒來到酒宴,上面主座無人,秦昭還未到酒宴。寶兒偷偷瞥向四處,目光無意撞上對面回舟意外深長的目光。
腳邊忽然有些癢意,寶兒撓了撓,手碰上柔軟溫暖的絨毛,還發(fā)出幾聲‘吱吱’,他驚訝的低頭一看,是回舟的那只雪貂。
“這小畜生跟主人一樣不安分?!?br>
柳云山提拎起雪貂往回舟扔去。
雪貂在空中翻滾落到回舟懷里,仍不安分欲要跑向?qū)殐?,奈何回舟按住了它?br>
幾百號海匪來到酒宴,就差大當(dāng)家沒來。腳戴鐐銬的幾個人端來佳肴,其中就有俠客和書生,寶兒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若不是被看上,也會像他們那樣。
有人走到柳云山身邊,寶兒打量來人,那人兇狠的臉上有道猙獰刀疤,身后還跟著個容貌靚麗的舞女,想來也是海上劫來的。
兩人談話中,寶兒得知此人是秦昭得力手下,名喚祺右。兩三句話說罷,祺右又與回舟說話,對手底下的海匪也是如此,是個面惡能言的人。
海匪們忽然聲音鼎沸,原來是秦昭來了。
秦昭撩起袍角大方入座,他輕挑斜入紅色鬢發(fā)的長眉,鴛鴦眼直盯寶兒,右手輕輕拍打身旁虎皮榻,意思再明顯不過。
寶兒懼怕紅發(fā)妖怪,想要視而不見,柳云山卻拉著他上去,按著他在秦昭身旁坐下。寶兒想要遠(yuǎn)離秦昭,剛起身的便被柳云山按了下去。
柳云山道:“大哥勿怪,寶兒他愚笨?!?br>
兩人昨日明明不和,今日好似兄弟般和和氣氣敬酒,寶兒難以琢磨柳云山心思,見了柳云山下去入座,他小聲道:“喜怒無常的人,該不會是有什么怪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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