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明明是個病弱不能自理的少年,卻說自己年歲二十五,換誰都是寶兒這幅目瞪口呆的模樣,李憶安藏住眼底的陰霾,他抿唇淺笑,捏了捏寶兒臉頰合上那呆張的小嘴。
簾外車夫提醒道:“主子,到張府了?!?br>
馬車停在張府門前,陸續有下人出了府迎接。馬車里的寶兒跟在李憶安身后下了馬車,他的手拽著李憶安衣袍,小跑跟上在李憶安身旁小聲道:“寶兒愿意待在你身邊?!?br>
眼看張德安走了過來,寶兒不想讓恩人誤會他喜歡少年才自愿留下來,心里頭著急,一股腦將心里疑問說了出來:“你是不是有很多夫人呀?寶兒是不是要做你的小?還是寶兒要做你的小廝?”
話說出口寶兒心里怪自己自作多情,恩人怎可能會在意他和誰有什么關系。
李憶安低眸看了眼扯緊衣袍的小手,墨眸波光流轉,語氣平淡道:“你做大也不是不行。”
寶兒愣了愣:“…啊?”
兩人在旁人眼里親密無間,張德安也不例外,他若無其事的走上前,擋在兩人間,請兩人進寒舍歇息。安排兩人睡的廂房隔著道長長走廊,李憶安若有所思望著寶兒進了廂房,回憶著寶兒承歡時裸露出的雪白玉體。
一邊是張德安的聲音:“奴婢看陛下操勞,一臉倦容不宜房事過多,奴婢便自作主張給您和寶兒分了單獨一間房。陛下廂房在那邊,奴婢帶您過去?!?br>
一邊是腦海里寶兒難受哭泣的小模樣。
李憶安不懂顛鸞倒鳳之事,心想這一夜歡好匆忙,寶兒在馬車里又是叫又是哭的定是受累了,他點點頭,夸了句:“德安想的周到,做得不錯,帶朕去房里歇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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