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之事傳入天子耳中,幾個公公伴著圣駕急匆匆趕至墨竹亭,雜亂的人聲截然停下,眾嬪妃神色各異下跪拜見帝王,一雙冷肅的墨眸環視眾人,目光落在人群中鶴立的張德安。
懷里的寶兒面無血色,緊閉著雙目奄奄一息。
“抓住她!”
張德安一聲令下,全身濕透的宮女逃不了幾步,當場被擒住,宮女求救的眼神看向惠妃,張德安冷冷瞥了眼惠妃,憂心懷里的寶兒,便道:“陛下,先傳喚太醫酒醒玉常在。”
李憶安頜首吩咐人去喚太醫到紫宸宮,因寶兒身體特殊,就讓張德安抱著寶兒上了步輦,一同回了紫宸宮。
太醫晚他們一步來到紫宸宮,他提著藥箱進到里殿,看見寶兒穿濕衣蓋被,急得說話嗓門比平日嘹亮,“這不行!娘娘怎的還穿濕衣?!陛下…”
李憶安抬眸看張德安,眼里的意思很是明顯。
殿里只有他倆清楚寶兒是雙,貴為天子的李憶安豈會懂得給人穿衣,這殿中只有張德安會伺候人更衣,何況現在事態緊急,更應張德安去。
張德安快步進簾,目視寶兒雪白玉體,他心無雜念快速給寶兒換上衣衫,手握住寶兒藕腕伸出簾外,太醫把手一搭藕腕,凝神斂氣把脈。
“娘娘暫無大礙,煮完參湯喝下便無憂了,還有…千萬不能讓娘娘著涼。”
太醫言盡退出里殿,李憶安擺手揮退太醫,他搖頭長舒口氣,“德安去的真是及時,若不是德安救了寶兒,朕這棋局就毀了。”
張德安垂下含情眸,藏著他眼底急切的擔憂,“世上哪有那么湊巧的事,大概天意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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