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是我媽從網上淘來的打七折的沐浴露的味道,還混雜著我哥噴的那款柑橘香水味。
我們家并不缺錢,甚至可以稱得上富裕,但我媽節儉慣了。
柴米油鹽醬醋茶,樣樣都選便宜實惠的買。
她唯獨舍得給我哥花錢,我哥的吃穿用度全選最好的。
于澄江不過一個高中生,全身上下都是些大牌,上學放學有司機接送,每逢假期還得出國旅游。
明明是一個家庭的孩子,我們過的生活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閨蜜知道了于澄江是我哥過后,也連連驚嘆我們怎么會是兄妹。
我說,是啊,我們怎么會是親兄妹呢。
十二月的鹿yAn已經進入深冬,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我注意到小區外面那個人工湖的湖面上已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
被窩像個冰窖,我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卻還是全身冰涼。
于澄江睡在我身邊,身上的溫度像是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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