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沒有在這大冬天的夜里享受專車接送的權利。
我不能下了課就一頭鉆進溫暖的車里,面對陣陣寒風,我只能把臉往圍巾里埋了又埋。
“嗯,沒關系,你睡吧,你睡著了我就走。”于澄江終于肯放開我的手,但還是緊緊抱著我。
他抬手把遮擋在我臉兩邊的頭發別到耳后,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煩Si了。
沒關系個P。
他不是我。
他從出生起沒受過半點冷落,他怎么好意思對我說沒關系。
今晚回家途中那些憤怒與委屈的情緒此刻如cHa0水般向我襲來。
我在學校里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透明,回了家要遭父母的冷眼。本想著要通過考試上大學逃離家庭,可數學今天考的一塌糊涂。我從小依賴仰慕的哥哥現在揭下了偽善的面具,純純是個變態。
今天我差點想跳進小區外那個人工湖一了百了,好在湖面結了冰。
一想到這事兒我就后怕,雖然我討厭冬天,但還是勉強感謝一下這個天氣吧,它阻止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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