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我仍T切地踏著,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
我淺淺的g起嘴角,說什麼不想再見,都是騙自己的話。
如果不想再見,那麼,現在我又是在想念著誰呢?又是因為誰而感到寂寞?
「林軍綺,你發呆啊?」鄧季維從我背後走過去,「學測都沒考好了,指考還不努力點?」他拿著一瓶飲料在我對面坐下,「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把考題推到鄧季維面前,「想起了程譽軒。」
鄧季維收起了那GU嘲諷,仔細看了眼前的新詩。
「哼,說什麼不再想見,還不是想得不得了才寫這東西,文人就是矯情。」
我笑起來,「我覺得全世界最沒資格說人家矯情的人就你這傲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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