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修煉完早課,微生昊讓方嶼和他一起練劍,兩人有來有往配合功法劍招在山崖邊開始過起招來,劍氣隨風,凌冽的招式在方嶼手下行云流水挽了個劍花朝微生昊刺過去,那架勢實在不像剛拜入青玄山的小弟子,仿佛已經連這套劍法千萬年般,微生昊心中一驚,沒想到方嶼師弟的進步如此之快,偏頭躲開方嶼的劍來,正想反擊,方嶼回身一挑把微生昊的劍挑掉在地上。
兩個人練劍并沒有使用靈力,只是切磋,說出去不可思議,一個金丹期練了兩百年的劍被一個筑基期練了不到半年的小弟子打敗,微生昊苦笑了一下,站在原地怔了一秒蹲下身期撿起劍來收如劍鞘,心中驚嘆方嶼的不愧是天生劍骨,對于劍有著非一般的敏銳和領悟。
但微生昊卻無半分嫉妒,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一樣,比如微生擅長的就是陣法和煉丹,劍法只是青玄門下必修的劍課罷了,他只是為師弟開心,師弟這么強,以后就越不會受人欺負。
方嶼打敗了微生昊之后美滋滋把劍背在背后裝了個逼,雖然說以大欺小有點不道德,畢竟他上輩子是大乘期,這劍法都仿佛融如身體一般,哪叫一個得心應手,等修為到了,連摘葉飛花,化身為劍都不成問題,但是這種欺負溫柔大師兄的感覺好爽啊哈哈哈。
“恭喜師弟,劍道上更為精進了。”微生昊笑瞇瞇地說。
“哪里哪里,都是師兄手下留情了。”方嶼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看著方嶼開朗意氣風發的模樣,微生昊欲言又止,哪天晚上看見的事情深埋在他心底,而他本人的教養注定不會說出去,只是……
“師弟……”
“怎么了,師兄?你有話要對我說嗎?”方嶼純真的眼眸讓微生昊更為躊躇。
“如果你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師兄,師兄會為你想辦法的。”良久,微生昊吐出這么一句,他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但是如果師弟向他坦白,微生昊覺得他一定會為師弟出頭的,賭上微生家族來說,微生昊表情閃過一絲堅定。
方嶼莫名其妙,“沒有人欺負我啊,大家都對我很好,放心呀,連隔壁最難搞的器宗都特別喜歡我呢哈哈哈,塞給我不少靈器。”
微生昊深深看著方嶼,企圖從方嶼臉上看出一絲猶豫,最終失落聳下肩去,勉為其難說,“那就好,你知道,師兄為是你最大的后盾,我們是唯一的師兄弟,彼此最好的師兄弟,……不要有什么事情瞞著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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